第153章

    然而,口中纯粹的血腥味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

    “呸!千手扉间!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宇智波斑恼怒道。

    果然!千手扉间这种人根本连表情都不能相信!

    “没有尝出味道吗?”千手扉间如先前一样尝了尝自己身体里流淌出的鲜血,缓缓笑了出来,“宇智波斑,我却觉得味道很不错啊。”

    “阴谋、算计、拷问、打压……”

    “这不正是你和大哥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和平的味道吗?”

    第81章 木叶之战

    “千!手!扉!间!”

    乌鸦化作纯粹的黑暗,吞噬了地下监牢中的一切事物。

    墙壁虚化,色彩褪去,鲜血的气味消散,千手扉间的一切感官都被蒙蔽。

    下一瞬,凛冽的气势迎面袭来。

    冥冥中的防御本能迫使千手扉间抬手格挡,但重伤的身躯却不听使唤,防备的动作最终成了细微的偏头回避。

    侧头间,可怖的气息从他耳畔划过。

    精神体在极致的紧绷间体会到的濒死感让千手扉间犹如深陷梦魇之人,在重重被抛飞之后,又一脚踏空,急速从空中落下。

    五感逐一回归,面前的地下监牢已空无一人。

    “千手扉间,我和柱间真正向往的究竟是什么你心知肚明!拿自己主动撞上去被日向修理的下场来玷污我们的梦想,真是卑劣的指责!”宇智波斑极度愤怒的话语回荡在千手扉间耳侧,“既然你这么享受濒死的快感,那我就不奉陪了!”

    “这不是我们一早便谈好的条件吗?”千手扉间吃吃笑道,“宇智波斑,我落难的戏码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无人回应。

    一片鸦羽擦着他的脸颊飞刺而过,齐根钉入千手扉间背后的墙壁,又悄然消散。

    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落,千手扉间随手拭去,又舔尽指尖的鲜血。

    低头间,他脸上挂着的笑容一点一点敛尽,最终整个人化作沉默冷硬的雕像,再未动弹。

    千手桃华夜闯地下监牢的事情无人发觉,但是她主动到宇智波泉奈面前请罪就足以让宇智波泉奈察觉不对。

    请罪的理由很漂亮,没有听从他的命令贸然强闯地下监牢,所以甘愿领罚。

    如果犯事的是个宇智波,宇智波泉奈在捞人之后必然会狠狠处罚其不听命令一事。

    但是千手桃华是个千手,出事的又是千手扉间这号千手一族的关键人物,宇智波泉奈也不指望他麾下的千手会完全遵循他的命令,对千手扉间不闻不顾。

    所以,千手桃华为什么会突然跑到他面前请罪呢?

    而且还将昨日的怨愤和被背叛的怒火收敛得一干二净。

    谁能让千手桃华有这么大的转变?

    只有被关在地下监牢的千手扉间。

    谁能让千手桃华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见到千手扉间?

    只有他的亲哥哥,宇智波斑。

    不动声色地处罚了千手桃华,宇智波泉奈第一时间去找了宇智波斑。

    “斑哥,昨晚是不是……?”

    宇智波斑无声地颔首,算是答复了弟弟未出口的疑问。

    “所以,千手扉间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一直未等到千手扉间还击,反而他的哥哥却先插了手,这让等着看日向被狠狠修理一顿的宇智波泉奈感到奇怪。

    “死不了。”宇智波斑的声音沉郁。

    虽然昨夜狠狠反驳了千手扉间那番胡搅蛮缠的话语,但是口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始终萦绕不散。

    那所谓的“和平的味道”也深深刺痛了他的神经。

    坚信挚友的梦想不会重蹈过去无尽战火的轮回,坚信挚友、弟弟、族人一起为之奋斗而落成的木叶是和平的幼苗,坚信这株幼苗在他和挚友的强大武力庇护下能够长长久久地茁壮成长的信念,被脑海中历历在目的由阴谋和利益点燃的战火侵蚀了一角。

    翠绿的生机勃勃的嫩芽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了一丝布满了阴谋算计的炽热火星。

    看似和平的现实底下涌动的暗潮不断翻覆,多方角力之下激起的浪涛最终朝着千手扉间打去。

    在日向轻易构陷千手扉间的情形下,木叶内部除却千手之外,竟无一人敢于为千手扉间出头。

    木叶里受过挚友恩惠的人不计其数,然而在日向的威慑下……

    “呵呵。”宇智波斑冷冷地笑开了,“泉奈,真有趣啊。木叶这么多忍族多少都受过柱间的照顾,但是现在他的亲弟弟落难,竟然无一人为其出头。”

    “真是精彩的戏幕!”

    宇智波泉奈想提醒自家哥哥他们宇智波也没有出头,木叶大部分忍族恐怕都在等着看宇智波如何行事,而且千手扉间这次出事的由头估计也吓退了大部分忍族……

    但是,察觉到哥哥对这类背信弃义之举极为浓烈的厌弃之情,宇智波泉奈打了个激灵:“斑哥,要出手先把千手扉间捞出来吗?”

    不然他们宇智波不也跟那些旁观的忍族毫无区别了吗?

    “不用管他。”宇智波斑冷笑着将千手扉间昨夜的作态都告诉了弟弟,“我看他对刑讯享受得很!”

    宇智波泉奈面皮抽了抽。

    千手扉间什么时候多了个自虐的爱好?

    不仅没有半点阶下囚的自觉,反而拼命地往日向的死穴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