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护士出门去拿药了?,此刻病房只有他们两人?。

    “没什么?。”菜菜来到病床坐下,没有去看他,“只是?没想到毕业前还能再见到你。”

    知道迹部景吾高中可能要去英国读书,那天不欢而?散后?他也把?她拉黑了?,本?以为就会?这样不再见了?。

    迹部闻言,静了?下,随即哼笑出声。

    “你在青学倒是?也很?滋润嘛,听说你还成了?网球部教练?”

    菜菜撇了?下嘴,说:“你听手冢说的?”

    “不然?还能谁?”

    菜菜也学他的语气“哼”了?声,说:“也是?,毕竟您已经把?我这个前经理拉黑了?呢。”

    这话用生病的语气说出来,让人?听上去好像带了?那么?一点不知是?生气还是?委屈的情绪。

    迹部沉默了?下,才轻嘲道:“你都已经投敌了?,本?大爷还留着你的联系方式干什么??”

    “……有那么?夸张吗?”菜菜忍不住瞪向?他,“现在又没有部活了?,我继续留在冰帝也当不成你的网球经理啊。”

    “是?啊,你不是?经理。”迹部说着,目光轻轻瞥下来,“但你现在会?是?本?大爷的女朋友。”

    第81章

    迹部?景吾一句话, 让菜菜以为自己是不是发烧把听力给烧损了,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

    她、没听错、吧?

    那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投进大脑,让菜菜的思维被炸得里嫩外焦的, 本就?在发烧的体温似乎更高了,滚烫的脸颊也烧得更加绯红。

    她就?这样呆呆愣愣地望着迹部?, 他看上去神色如?常,依旧高傲地站在那儿?与她对视,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那表情反而让菜菜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

    “你这?是什么表情?”迹部?好整以暇地观赏着她呆愣的模样?, 有些讽刺地反问道:“这?难道不是你接近本大爷的目的, 啊恩?”

    菜菜:“……”不!

    才不是!

    谁要当你女朋友啊啊啊!

    她只是要、只是要……

    说不出口。

    菜菜如?鲠在喉,那种?感觉如?同踩在悬崖边上, 退一步万丈深渊, 进一步万劫不复, 横竖都是个死。

    只是, 还好, 他说的都是假设。

    现?实?是,她已并不在冰帝, 所以假设成立的条件是不存在的。

    “嗯……”菜菜很轻地哼哼了一声, 低下头。

    这?个不像否定的肯定让迹部?景吾一时?陷入沉默。

    这?时?候打破沉默的,是护士小姐姐的敲门声。

    而跟在护士旁边的手冢国光也出现?眼前?的时?候, 菜菜差点两眼一黑。

    迹部?景吾看了眼时?间,说:“本大爷先走了。”

    经过门口的时?候, 他跟手冢国光对视了一眼, 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表情。

    护士进屋给菜菜扎针, 吊瓶。

    菜菜全程一声没吭,麻木地听着护士小姐姐叮嘱的事项。

    等护士弄完离开, 等在一旁的手冢国光才开口:“明天毕业考,需要帮你把考试用具带上吗?”

    他的声线依旧平静稳重,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他起丝毫波澜。

    菜菜点了点头。

    手冢国光应了声,转身准备出门。

    “等等。”菜菜叫住他,听到他的脚步停下了。

    心里挣扎了很久,她才下定决心开口解释了句:“迹部?不是我男朋友。”

    “……”

    手冢国光握着门把的手顿住。

    过了会儿?,他才转过头,冷声道:“所以?”

    “呃……”菜菜当即便有些后悔。

    但一直不解释肯定也不行,在手冢的视角里,她和迹部?的相处很有可能会让人误会,就?算是为了今后的任务也好,多此一举就?多此一举吧。

    “没什么,我就?是说一下……”菜菜低声道,“你走吧。”

    她说完后便躺回了床上,面对着墙壁,什么话都不说了。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兜兜转转地环绕在空气中。

    手冢国光压下门把,细微的开门声显得异常清晰。

    正要出门的脚步忽地停下,他再次转身看了眼。

    vip病房静谧而空荡,充斥着冰冷的消毒水味。

    窗外是潺潺雨声,听着都使人感到几分?凄凉。

    菜菜侧躺在床上,吊瓶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让她的背影看上去异常孤单寂寥。

    少年一向寡淡的神色倏忽有了些变化?。

    他放下了门把,朝病床走去。

    在少女的背后站立,他沉沉开口:“你为什么哭?”

    裹在被子里的那团物体没有动静,过了会儿?才发出闷哑的声音:“没你的事,你走吧……”

    手冢国光望着那团背影,迟迟没有离开。

    窗外的雨声一直在持续,又是过了一会儿?,菜菜才加大了点音量:“你怎么还没走啊?”

    “等你睡着我再走吧。”手冢说。

    菜菜愣了下,马上擦干净眼泪。

    她转过身,从被窝里冒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他。

    少年笔直地站在一旁三两步的地方,顶着灯光,镜片为他的睫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