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顾辞从刘遇舟身上起开一点儿,低头看着自己的物件说:“这儿疼的厉害,气的我差点废了自己”

    “那真是幸好你对自个儿手下留情了”刘遇舟配合地感叹,两个人一唱一和,毫无违和感。

    “对呀,我一想,不能让我们家宝宝下半辈子没福享,我就生生忍住了”这话他看似说得慷慨激昂,实则特别像溜街子。

    “都哭成这样了还不忘记耍流氓的?”刘遇舟哭笑不得,顾辞就是这样,尽管过了三年,还是这么招人。

    “没有耍流氓,我很认真”顾辞吸了吸鼻子,一脸认真。

    刘遇舟抬手给他抹去脸上的泪痕,捏了捏他的脸:“那我还得感谢你了呗”

    “可不是么,不然昨晚咱们怎么z——嗷!”顾辞嘴上没把住关,惹得原本在为他擦眼泪的刘遇舟突然抬手就是一记暴扣。

    “宝宝你打我……”顾辞瘪了瘪嘴,委屈地说。

    “认真说事儿,别整不正经的”刘遇舟很清楚,顾辞这会儿逗他,是不想让他替他在镁国受的苦难过。

    他的小奶狗这三年受苦了,变厉害了,这么有责任感,这么有担当。

    “好嘛”顾辞乖乖坐在那里,刘遇舟伸手想摸他时,顾辞怕对方够不着还微微弯腰低头。

    刘遇舟抚摸着他额头上那道浅浅的伤疤,想着这三年自己过得倒算滋润,他的小情人在国外却受尽委屈,心里五谷杂粮,很不是滋味。

    “顾辞,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刘遇舟没出息地酸了鼻子,最终还是问了这句话。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是:他的眼圈红了。

    顾辞抓住了他摸自己伤疤的那只手,放到嘴边亲吻:“不走,打死也不走了”

    心爱的人顶着这样一张脸看着自己,任谁都没办法把持住的。更何况刘遇舟的长相本就不平凡,追求者也多,尤其是上大学那会儿,隔三差五有人表白,顾辞那会儿要醋都是管够的。

    晚上睡觉,顾辞尊重他分房睡的想法,自己抱了一床被子去了客卧,把宽大舒适的主卧让给刘遇舟,除了头上那虚有的“狗耳朵”明显耸拉下来,别的没有什么不满的表现。

    这几天,顾辞在家陪着刘遇舟,两人偶尔看看电影,这些年忙忙碌碌,节奏一天比一天快,现在节奏慢下来,倒也算是少有的自在。

    顾辞的表现很不错,在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程度,没有过分的要求,进退有度,做什么都是刚刚合适,一点都没让刘遇舟感到不舒服。

    他真的变了许多,但对着刘遇舟时总有一股小孩子气,动不动就拉拉手,亲亲脸,低声说着心里话,生怕刘遇舟不知道他的心思。

    顾辞承载三年的满腔爱意,完完整整地通过行动和细节,传递给了他。

    这样的他,怎么能叫他不心动。

    经过这么些天,热搜终于被别的新鲜事压下去了,网友们又提着键盘、带着零食去了别家吃瓜,刘遇舟见差不多了,也该回家看看了。

    他要先去自己住的房子一趟,顾辞这小子非要送他,刘遇舟也没扭扭捏捏说什么客气话,两人上了车就走了。

    顾辞按照他报的地址开往住处,他以为刘遇舟只是还住在那一片,当他跟着他走进那套充满两个人回忆的房子时,才真真正正坐实了刘遇舟还爱他的想法。

    他看着几乎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的屋子,独自走神了一会儿,随后跟着刘遇舟进了卧室。

    入眼便是床对面大大的海报,这是一张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海报。

    海报上面的人,终于回家了。

    顾辞从后面抱住了刘遇舟,亲吻着他的后颈:“我把我的宝贝丢下了,都是我的错”

    刘遇舟刚拿起床头柜上的钥匙就被拥入男人怀里了,脖子里淌入了湿热的泪水,他愣了一下,转过身回抱顾辞:“小辞,我们和好吧”

    顾辞破涕而笑,低头看着怀里人,眼睛里泛着泪花:“好”

    擦掉顾辞脸上的泪水,刘遇舟逗他:“这么爱哭?小哭包”

    “见到你,泪腺就失控了”顾辞没好意思地转过头去,揉了揉一哭就发红的鼻子。

    “没嫌弃你”刘遇舟把他扭过去的头又掰回来,抵着他的额头说:“哥就是心疼你”

    顾辞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脊背,没再说话,他怕又忍不住哭了。

    刘遇舟抬头看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微微踮起脚尖轻吻顾辞的眼睛、鼻子,最后细细品味他的唇。

    一开始的亲吻,是珍视的、郑重的,后面由顾辞主导时,三下两下变得越来越有色彩。

    光亲嘴儿倒真没什么,他还不老实,那一双手把刘遇舟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就这么耍流氓没点真行动,直到怀里那人颤抖着跟他说出需求才开始为他解衣宽带。

    两人纠缠亲吻着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都褪尽了,活像两条案板上的鱼,光不溜秋的,还扑腾。

    ——此处删减500字——

    因为刘遇舟说待会还要回一趟爸妈那儿,顾辞很贴心地没有在看得见的地方留下什么印记,倒是刘遇舟没忍住抓了他满背的抓痕。

    “不……够了,真的够了”刘遇舟拒绝了顾辞还要再来的请求,喘着粗气趴在床上休息,想缓一缓刚刚的那一波冲刺。

    顾辞怜惜地亲了亲他的额角,没再对着他做什么,耐心地等着他缓过那股劲儿。